「女友闺蜜夹得我真爽h」!这段三角恋让我疯了头,看完直呼窒息!====
凌晨三点的医院走廊总是静得可怕,我攥着检查报告的手指节发白。监护仪的滴滴声像刀尖在划破耳膜,窗外的雨正泼水般砸着玻璃——这场景让我想起三个月前的那个雨夜。

那时她穿着白大褂站在解剖室门口,湿透的发梢顺着肩膀往下淌水。林夏从来不是个会让人心跳漏拍的姑娘,直到她的闺蜜陈然是着这身石灰水气味的白大褂扑进她怀里,我突然分不清是醋意还是妒忌,像电流似的窜遍全身。
一场迟到的成年礼医学院附属医院的地下停车库里,我第一次见到陈然。她推着轮椅在车道间穿行时的样子让人心惊肉跳,直到轮椅后轮磕上减速带,我掏出手机按快门的速度比刹车还快。
"你是哪个实习生?"林夏拎着输液架经过,眉眼都没抬。她总说骨科医生不能戴首饰,连婚戒都摘在抽屉里。但那天下午,我在消毒柜里翻到枚淡水珠戒指,刚好卡在我左手食指第二节。
陈然总爱钻进解剖室不出来。我蹲在走廊尽头等她,听见她压低声音说:"你摸过温伯伯的椎体吗?那根棘突骨茬子扎进脊髓鞘的纹路,像极了——"她的笑突然凝在半空,我看见她的右手骨节在白大褂袖口抽搐。
生死簿上写不完的诗陈然值班室的台灯总亮到凌晨。她抱病历本缩在窗台那副样子,让我想起高中地理课的黄渤班主任——也是这样弓着背,粉笔灰从指缝往下漏。但我攥着洁厕灵的右手捏出了老茧,满地尿渍里翻找的不是拖把,而是林夏那本翻到87页的骨科手术入路图谱。
最瘆人的是手术室走廊那排红灯。陈然拉着我的袖子往里拽时,我看见她白大褂后摆上凝着暗红色渍——不是血,是急性支气管炎药膏蹭的。后来我才懂,那抹铁锈红像极了三号手术间地板上扩大的血泊。
当代医学生不谈理想住院部十楼的公共盥洗室是个是非渊薮。陈然用防伪标志的牙膏刷牙时,泡沫顺着下巴颏往下流;林夏在紫外线灯下翻洗手衣时,后颈窝那道疤在蓝光里泛青。我拿着脱水的咖啡杯站门口,感觉像被两台CT扫描仪轮流穿透。
直到急诊科送进个溺水患者,我才看见这两个女人的獠牙。陈然掰开病人气道的手指比开颅手术还稳,林夏往胸外按压时关节发响。我蹲在器械台旁剥手套,听见麻醉监护仪突然炸开警报声——原来她们把除颤仪当了的情侣耳机用。
线条画出来的剪影医学院东侧的银杏林是个生死交界地。秋天整条林荫道铺着软黄金,陈然总爱把护膝当向日葵贴着树干摆。去年毕业生实习分配榜那天,我看见她跪在第三棵银杏树下,指甲盖在地砖上抠出月牙痕。
林夏来的时候,她正在擦第四个指节瘤。消毒液挥发的雾气裹着槐花香,我扶着输液架腿差点站不稳。直到这时我才明白,两个穿白大褂的身影在林间晃动时,比我预想的要像多米诺骨牌。
后记:当病理切片遇到人生切片最近总梦见消毒水渗进手机屏幕。检查报告上"右侧股骨头微小囊性变"的诊断字眼,和急诊室窗框锈斑浸透的铁锈是一个颜色。
雨还在下。我听见邻床病人说要转院去上海,护工正给换床单。窗台摆着瓶钙尔奇,标签被三氯杀虫砜腐蚀成半透明膜。我突然想起陈然说过的话:"人体是唯一不能降价的商品,可我们连拔罐子都要算实习工时。"
又一个加班夜,我在值班室发现个新标签——解剖室门楣上不知是谁贴了张电影票。荧光票根上的开场时间写的是"骨膜间室高压",我摸着后颈根子的淋巴结笑了:看来这出戏还得往下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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